癌症后，被儿子赶出家门

简介

老周在厨房里切着土豆，刀刃在砧板上磕出清脆的响。他盯着案板上被削成薄片的土豆，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也是这样切着萝卜，给儿子准备午饭。那时儿子在工地扛水泥，现在儿子在写字楼里敲键盘，灶台上的油锅咕嘟声和当年一样，却再没人来接他手里的菜铲。 肿瘤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渗进棉布手套，老周摸着化疗后稀疏的头发，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儿子小陈抱着文件袋匆匆走过，皮鞋跟敲在地上的节奏和当年他送父亲去医院时一模一样。只是这次，儿子的影子比从前短了半截，像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脊梁。 老周把存折藏进枕头夹层时，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。儿子昨天把银行卡密码改了，还把老房子的钥匙扔进垃圾桶。他记得儿子十六岁那年，也是这样把父亲的旧手表扔进院墙，说要买块新表。如今儿子的手机屏保是某跨国公司的logo，而父亲的病历本上写着"晚期"。 小陈的白大褂口袋里藏着药方，却始终没敢告诉父亲。他每天下班后都去便利店买关东煮，塑料碗底压着三张皱巴巴的纸币。老周摸着冰箱门上的冰霜，突然明白儿子为什么总说"家里没菜"——那扇门后，藏着的不只是冰箱，还有他无法言说的愧疚。当父亲在病床上攥着输液管颤抖时，小陈终于把存折从枕头里抽出来，却发现密码栏被涂得面目全非。